心思,没忍住嗤一声笑出来。
吴幸子自然也听懂了白绍常的意思,却依然神色如常轻瞥他一眼,温温柔柔回答:若我们没有私情,又如何知道香囊及那段情话?吴某口拙,学问也做得不好,哪里比得上颜大人的才情。满月噗的又笑了。
真看不出吴幸子平时羞涩得过分,人又谨慎寡言,在关山尽面前像只鹌鹑似的,原来口舌也能凌厉如斯啊!
白绍常也大出意料,他没见过吴幸子这样的人,面上看来窘迫谨慎,语气柔顺却锐利如刀,怼得他哑口无言,半天说不出话来,面色乍青乍红。
不知不觉间,他也发现自己心里动摇了。哪怕颜文心真的对自己有情意,却也包藏了不少心眼,并不若自己本以为的那般浓烈。
我不信这个香囊是假的。白绍常捏紧手上的香囊,勉强自己开口,把假的两字咬得异常重,也不知是说服自己还是说服他人。
您可以在细瞧几眼,或是......吴幸子将桌上的香囊往前又推了推,脸上是有商有量的温柔:我有人能在您面前直接绣一个,好吗?白绍常猛地又抽搐了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请君入瓮,再也躲闪不掉了。前些日子满月的讯问,他还能坚守阵地,从未对颜文心有一丝怀疑。可吴幸子润物细无声的柔和,却让他全无招架之力。
我不信......他还记得颜文心对自己的温柔及焉焉笑语,还有那天在大街上将他从江非手中保下的神情动作,都还历历在目啊!他、他说过,此生
飞鸽交友须谨慎_第156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