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他无措地听见自己接着竟问:但,载宗兄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我也算与他相交过一段时间,他是真心想为国家社稷好的。哼,所以从你手上骗了银子,还用买来的香囊拐了你的心?关山尽回想起这件事心里就酸酸苦苦五味杂陈,他知道吴幸子不可能这辈子都没喜欢过其他人,就等着被自己遇上,过去他心里不也有鲁泽之吗?可,颜文心在吴幸子心里毕竟是不同的,瞧瞧这会儿竟然还帮着辩解了。上回他见了你却都没认出来,你心里还想着他?不是啊......吴幸子无辜地眨着眼,他对颜文心早就没了旖旎心思,但毕竟是曾经喜欢上又记挂许久的人,过去相处的点点滴滴也总是美好的回忆,那时候颜文心神采飞扬说着自己的抱负,彷佛一束日光照进心底,驱散了父母双亡的阴翳,即便最后这段感情是假的,却也曾经帮了他一把。
事过境迁,他也就刚看到颜文心时感到些许伤心,后头光顾着猜测平一凡与关山尽的关系,以及关山尽与鲁泽之的关系,压根都没心力分给那个远去二十年的人。
听他嗑嗑绊绊地解释完,关山尽才觉得酸水没那么呛人了,心疼中也有些喜孜孜的,凑过去又把人按着亲着搓揉了一顿。
我知道你想问我鲁泽之的事情。这会儿,关山尽不用吴幸子问了,横亘在他们之间最大的心结是什么,他心知肚明。怀里的人听见鲁泽之这么名字就僵硬起来,才被吻得红扑扑的脸,瞬间就惨白了,脑袋垂得几乎埋进胸口。
关山尽一阵愧
飞鸽交友须谨慎_第139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