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诱人。
然而,吴幸子却没动,他还没能缓过来,盯着含着糖的染翠半晌,才轻声开口:染翠,真有平一凡这个人吗?嗯?染翠挑眉,略有些含糊不清地回:怎么突然这么问?他有什么不对劲吗?这……吴幸子揉了揉鼻子,最近好不容易挺起的腰背,又佝偻起来,彷佛一株蔫掉草。
他心里已经有猜测了,就差实证而已。偏偏,这实证最是难找。
毕竟今日琴会上,关山尽偕同鲁先生出席,平一凡从头到尾都在他身边,要是这两人是同一个,那究竟平一凡是假的还是关山尽是假的?不管怎么想,都大费周折,有什么理由得这么做?
可若平一凡是真的,关山尽也是真的,那天底下又怎么又如此相似的两人?而平一凡又为何知道关山尽的私密之事?
吴幸子以为自己想通透了,可细想之后又彷佛把自己绕进了迷雾之中。
不以朋友,光以鲲鹏社大掌柜的身分,我也能同你保证,平一凡却有其人。染翠将一棵松子糖塞进吴幸子嘴里,他虽不清楚琴会上发生了什么,关山尽这傻家伙又出了什么纰漏,可既然吴幸子已经怀疑了,他也非快思索究竟要把话说到什么地步。
真有其人……吴幸子咬着松子糖瞅着染翠,心情非但没能安下来,反倒更难收拾了。
是啊,京城有个平一凡,家住城南连堂曲径,今年二十有五,开了间南北杂货铺子。说着,染翠掏出鲲鹏志,熟门熟路地翻到平一凡那页,指着上头的男子道:他
飞鸽交友须谨慎_第133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