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相伴的报偿。却不想长年的安逸日子,让这个看来皎若月色的人,眼界手段不只连当年的五成都没有,甚至脑子都不清楚了。
他堂堂镇南大将军,当年在京城时,多少名门贵女上门求嫁,他毫不留脸面地一一回绝这个过往,鲁泽之都忘了吗?是不是,连他能在南疆当土皇帝多年,龙椅上的天子丝毫不理会,甚至纵容他,全源于他,护国公独苗,镇南大将军,是个断袖,且言明不娶妻不生子,摆明要断绝护国公嫡系血脉才换来的,都看不出来了?
关山尽捂着额头轻声低笑,极其讽刺。
瞧他宠出了什么蠢物来。
把衣服烧了。他随意将外袍抛扔在地,暗处闪出一抹影子,恭恭敬敬地应下后,拾起外袍正要离去,又被叫住:去告诉满月,明日用不着给谁留眼了,这点脸,本将军还丢得起。是。黑影没有丝毫踌躇,一晃眼就消失无踪。
关山尽在幽暗中站了许久,天上无月,星子也已然黯淡。夜已深,春风仍带着丝丝凉意,吹得他衣襬翻飞,他却如石像般巍峨不动,也不知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
终于他长吁一口气,鬼使神差地朝双和院走去。
原本,事情结束前他并不想轻易见吴幸子,更何况这个时辰,吴幸子定然早已入睡,他也舍不得将人从睡梦中吵醒,但胸口异常躁动,他无法抑止地想见那只老鹌鹑。
倾刻间他便来到双和院。与望舒小筑的静谧不同,双和院中虫鸣一片,泥土的香气弥漫鼻端,混
飞鸽交友须谨慎_第97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