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略。”
“上策是直接注销这边的子公司,能尽可能的减少损失,前期的投入成本就当是打水漂了。”
“中策是继续开办这边的子公司,但除了几个必要的联络性质的工作人员外,其余的员工全都从国内调任过来,只是这样一来就会加大子公司的运营成本,大大的降低利润率。”
“下策就是向这边的官方求救,请他们出面警告黑手党组织不许再干涉我们子公司的正常运行,但我们要同意每年给这边的官方缴纳大笔的‘感恩小费’,实际上也就是官方保护费,这样做还不一定能震慑到那些黑手党组织,风险极大。”
电话里传来陈墨言冷静的声音,他分析的非常准确,给出的“上中下”三种策略也都是各有利弊。
陆时骞快速的思索着陈墨言提出的策略,大脑中却在盘算着更为长远的事情。
作为一个跨国集团的总裁,他所要考虑和看重的,绝对不是眼前的蝇头小利,更不是未来三五年内的利益。
他要站在高处,从整个集团的角度出发,立足于全球来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