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回想着以前到底有没有见过方溪音。
看到陆时骞如此“审问”哈里斯，方溪音简直要震撼了。
一条德牧而已，就算是再怎么聪明，它也不是人类啊，你怎么能用对待人类的方式来对待它？
接下来，会不会严刑逼供啊？
想象人家哈里斯毕竟是因为自己，才被陆时骞怀疑的，方溪音就觉得心里不安：“那个，陆总，我和哈里斯……”
“算了。”
陆时骞突然站了起来，拍拍哈里斯的大脑袋，吩咐道：“今天太晚了，方秘书不能陪你玩，回去睡觉。”
“汪汪！”
哈里斯不高兴的冲着陆时骞叫唤了两声，然后又冲他翻了个白眼，最后才扭动着毛茸茸的大身板朝外走去。
“陆总，刚刚它冲你翻白眼了？！！”
一旁的方溪音很是震惊的问道。
陆时骞微微点头：“嗯，它比较聪明，也比较有主见，不高兴的时候就会翻白眼、耷拉脑袋之类的。”
“陆总，我觉得哈里斯可以去申请博士学位了。”
方溪音一本正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