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红燕都是吃了一惊。
陆时骞冷笑一声。
“我为什么在这里,你还不清楚吗?”
说着,陆时骞的目光就落在了刘红燕的身上:“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刘红燕死死的挽着陆建国的胳膊,以给自己增加一些底气。
“我是建国的老婆,我为什么不能来?!”
陆时骞冷冷的看向陆建国:“陆董事,你是得了老年痴呆症?还是得了健忘症?”
“如果你真是病了,那就退出陆氏国际集团的董事会,做回你的闲散人员!”
“你、你胡说,我没有得病,我身体好的很!”
陆建国强壮镇定的看向陆时骞。
陆时骞的眸光陡然变寒:“既然你没病,那当年立下的规矩,你都给忘了?!”
“刘红燕永远不能和你领结婚证,永远不得以陆家夫人的身份自居,永远不得踏入陆家老宅一步,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条件!”
“我、我、我,今时不同往日,有些规矩该改就得改了。”
陆建国强行为自己辩解。
但他的目光却不敢直视陆时骞,就像是做贼时偷了东西,刚好被陆时骞抓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