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是被吮吸出来的吻痕。明明是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态,身体的状态却截然不同。比泰多王弯起嘴角,这回由他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将人带到自己身边,“神使的肌肤倒是比一般的男人顺滑许多……”
奥村拓也根本不会对自己看不上眼的人客气,他一把打开了比泰多王的手,冷声道:“你要是侮辱我,那我归顺比泰多国的事就此作废。”
伊兹密连忙走到拓也身边,环住他的腰身,对比泰多王说道:“父王,他不是有意冲撞你。神使和尼罗河女儿对我们而言,非常重要。”喜好美人的父亲,总得顾全大局,伊兹密不想自己的计划因为这种事产生任何偏移。
比泰多王看到儿子望过来的目光,不大自在的咳嗽两声,挥了下手道:“算了,这次我就不计较了。”他颇有深意的看了看拓也,“神使,但愿你在比泰多国住的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