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又取出两个玻璃杯,打开瓶盖将琥珀色的透明酒液注入杯中,再端起杯子递了一杯与身旁的煦玉道句:“玉哥尝尝~恐你脾胃承受不住,我便不加冰块了。可知此酒加冰冷饮,口感绝佳。”
煦玉伸手接过,只道是此乃生平第一次使用玻璃容器饮酒,便也疑惑问道:“此乃何物?”
贾珠则答:“此物乃千霜与洋商交易之时从他们手中购得的名为白兰地的洋酒。若论洋酒,我便也惟爱这白兰地,只因此物最初起源于我国酿造的葡萄酒。”
煦玉反问:“此乃葡萄酒?”
贾珠笑道,颇有炫耀之意:“是又不是。此酒虽以葡萄为原料酿造而成,然尚需蒸馏并陈酿。我想便是以玉哥那般学识怕亦是不晓这酒是如何酿造的罢。”
不料却闻煦玉说道:“方才闻你说起葡萄酒的酿造,我倒是忆起《本草》中所载曰‘烧者取葡萄数十斤与大曲酿酢,入甑蒸之,以器承其滴露,古者西域造之,唐时破高昌,始得其法’,想必说的便是此物。另有遗山先生《蒲萄酒赋》云:‘西域开,汉节回。得蒲桃之奇种,与天马兮俱来。枝蔓千年,郁其无涯。敛清秋以春煦,发至美乎胚胎。意天以美酿而饱予,出遗法于湮埋。序罔象之玄珠,荐清明于玉杯。露初零而未结,云已薄而成裁。挹幽气之薰然,释烦悁于中怀。觉松津之孤峭,羞桂醑之尘埃。我观《酒经》,必麴糱之中媒。水泉资香洁之助,秫稻取精良之材。效众技之毕前,敢一物之不偕?艰难而出美好,徒
红楼之珠玉_分节阅读_25(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