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所道之言亦全未经过思虑,由此便也百无禁忌、胡言乱语,只一味将心中情绪宣泄而出:“煦玉啊煦玉,你可知喜欢上你小子这个直男乃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失败的事!……给你小子表白了无数次结果你小子全给我当耳旁风,白浪费了我这么多情绪!……想我虽然不算是个十分正常的人,偏偏是个Gay,好歹我当初还找得到跟自己性向一样的人……那家伙明明比我更高大,我照样告诉他丫要是敢背叛我,我一定扁得他连原材料都看不出来……而如今你丫竟敢当着我的面招妓,我XX的我还要装作不知道,还不能打你骂你……我、我XX恨不得揍扁你!”说着不知不觉竟已黯然神伤、泣涕如雨,下意识地端起跟前海碗又灌了一口,喃喃说道,“……你说我好歹一男人,难不成跟人一小姑娘计较,用美色去勾引吧……煦玉啊煦玉,你小子干嘛偏偏是个直男呢?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就一点都不知道我的心吗?你个没良心的……X,想我还从没为恋爱这么窝囊过,这世界除了黄汤也没个别的能令我浇灌发泄的,没包Marlboro也好歹给我个Nokia摔摔吧……”
跟前应麟见罢贾珠之态,早无一丝一毫自矜自持可言,放诞无忌、胡言乱语,知晓其早已是酒醉不醒。然仍是气不打一处来,只道是不过酒醉一阵便将从前所学之礼仪规范忘了个精光,忙地便欲唤人打了水来对贾珠兜头淋下,为其醒酒。亏了则谨从旁勉力劝说曰:“珠儿此番亦是因了心下难过,家中又无人得以倾诉,如今先
红楼之珠玉_分节阅读_24(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