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见了应麟,贾珠开门见山地便直言昨日之事:“先生,昨日我与玉哥在北静王府赴宴,见到了一位贵客,先生能掐会算,可猜着此人是谁了吗?”
应麟闻言面上露出略带兴味的神情问道:“为师不知,可是为师认识之人?”
听罢应麟这话一旁煦玉忙道:“正是侯府二公子。”
应麟听罢笑了:“原来你二人见过华儿了……”
贾珠则佯装嗔怪道:“先生真不够意思呢,在这之前都未对我二人透露过半句,我们都不知先生竟有这般来历非凡、光耀门楣的弟子,若非别人告知,我们都不知侯二公子乃是我们同门师兄……若是早些知晓,珠儿我还能逢人便说自己乃前科状元的同门师弟,亦能长些脸……”
应麟闻言大笑对曰:“为师怎不知珠儿是那般喜好仰仗他人名声之人呢?”
贾珠则道:“他人的便也罢了,若是能仰仗先生的名声,珠儿还是乐意的……先生为何在之前未对我二人提起侯二公子呢?”
应麟则答:“俱是过往之事了,有甚好提的?当初来京之时,为师行囊羞涩,迫不得已只得于世族大家之中坐馆为生。彼时修国公尚在,因了曾与之乃旧识,便于修国公府坐馆。那时华儿尚幼,此子颇具奇气,乃文星照命、魁斗高悬之象,遂便暂且做了侯府西席,教授华儿经史之学。又因修国公爷亦算开明脱俗之辈,并非惟取试为能,故而为师愿意教授。在候府亦不过数载,为师便又再度离京。好在之后华儿果不负
红楼之珠玉_分节阅读_8(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