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煦玉草草地披了个外袍,手里拽着卷书,圾着鞋便从里屋转了出来,见贾珠进屋,只直愣愣地盯着贾珠发呆。贾珠见状亦不以为意,随意问句:“大少爷可是方才起身?”说着自顾自地寻了屋内扶手椅坐了。
见煦玉未答,仍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样,贾珠随即问道:“哥儿这是怎了?这睡了一夜反倒将脑子睡傻了,此番见了珠儿也不认得了?”
一旁雪莲为贾珠端上茶来,听了贾珠的话忙解释道:“少爷是早醒了,只是自个儿躺在榻上看书,也不起身。刚闻见大爷来了,才忙叫人拿衣服来穿上。”
贾珠听罢瞥了一眼煦玉拽在手中的书,随后将手伸出说道:“看的是何书?给我瞧瞧。”心里则暗自道句“我才不信你刚考完一场便忙着温习下一场吧,看的肯定是闲书”。
煦玉闻言总算回过神来,将手中之物递了过去,念及之前自己心中所想,面上略有些许不自在。
贾珠接过一看,原是本《会真记》,心道煦玉这家伙果然在此偷看“闲书”,随手翻了翻,遂打趣道:“我恭俭温良的林生怎样了?看得如此专注,便连身都不想起了,可是在暗自幻想自己那有德言工貌的崔娘了~”
却说昨日煦玉下了考场回府,前往面见应麟之时,应麟又将《二十四史》、《十三经》、《韵学集成》等书交与煦玉令其研读,道曰最终殿试一篇策问考的便是平生所学,如此诸书遍览亦可触类旁通。还笑曰若是珠儿,他倒也不会令其多读,那孩子只为
红楼之珠玉_分节阅读_6(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