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重回了那个时段,包括后来在蚁母腹中的数月,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不止是亲历者,还是一个旁观者,由始至终都保持着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的状态。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但实际上不过才一个多小时,他终于吐出口气,身随意动,伤口愈合,残肢断翅修复,然后蚁形变化收敛,片刻后恢复了人形,除了长发依旧外,再没有一丝蚁象残留。
“给我身衣服。”他睁开眼,对一直等在那里,眼露奇异之光的滕晋说,没有丝毫客气。
滕晋竟然也没生气,示意李衍厚去拿套衣服过来。他们也会储存一些物资,衣服被褥这些都有,只不过有的兽人体型太大,就穿不上,只能自己想办法重新裁剪缝制。当然,这样精细的活对于没太多耐性的兽人来说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于是俘虏来的幸存者作用就显现了出来。不管他们会不会,总比兽人强。
“我的同伴呢?”等穿上衣服,南劭接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