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也帮了忙不是吗,这线索是我找到的,不能把我蒙在鼓里吧。”
“没打算瞒你,是你自己没有猜出来。”薛蟠不温不火地来了一句,眼见卫若兰眼睛瞪了起来,也不逗他了,“这事情要从头说起,那就是从谷家与白家,藏柳寨与其他苗寨的争端开始。他们都想要在黔州做大,可以把持这里的钱权,当下这里的土司,是向着另外两家苗寨,谷家也是压过了白家,不过刀岭提出了一个疑问,他们究竟是怎么发家的,要知道这里不是沿海地区,没有那么多的商贸。”
卫若兰不是真的蠢,他掏出了怀中捡到的那块银子,能够在一个地方站稳脚跟,天时地利人和无一不可缺少,白家的衰弱他也听说了。可光是这样,不足以让谷家一个外来的家族,在这几年间发展到这个地步,除非他们有着强大的后援。“能告诉我这谷家背后的人是谁吗?”
“你确定要知道?”郇昰轻放下了茶杯,不待一丝起伏地问了卫若兰,“知道的越多越陷得深,你有这个勇气?”
卫若兰一听要是别的他还真没有,勇气他还是有的。就算没有,他们卫家与薛家明显达成了合作协议,还有眼前这个不知道真名是谁的伍旬,他一个家族中没有决定权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反驳,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早晚要知道的。“我就比你们差了一些,比起别人来还是不错的,刚才连荒地也敢去了,这事情我还会怕吗!”
薛蟠就像是没有看见郇昰对卫若兰的暗流,他倒是坦诚地说,“史家
薛蟠之闲话红楼_分节阅读_38(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