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也会绘制自己的经商图,但是那毕竟没有一个全局的概念。
“与一直以来,我们流传下来的地图是以中华为绝对中心,大海少陆地多截然不同,他们的图册上海洋范围极广,而大庆已然不再是他们的中心。以图知心,这何尝不是西洋人心中真正所想的事情。虽然今日彼此之间相隔大海,看上去相安无事,但是谁也不敢保证,有庆一代,终其一朝,两者之间不会发生矛盾。要知道,直到现在为止,还是西洋诸国登上了大庆的口岸,而非大庆同样能登上西洋的口岸。”
郇昰闭起了眼睛,他是一个皇子,从小受的教育里面,不可避免的加入了天朝上国的思想,他能够以己度人地知道其实并没有谁真的生而高贵,连皇家的权利也是要拼死一争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国家也是如此。这个冲击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而那些从小偷偷看过的,他以为是荒谬绝伦的、光怪陆离的东西,似乎因为这一念起,而变得有了道理可循。“楸枰,千万不要在对别人说了,那怕是宋先生,也别说的太多了。太清醒了总是不好的。”
薛蟠感念地向着郇昰笑着,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从头到尾也只是与郇昰一个人清楚地说了,还要担着日后被猜忌的风险,可是总要有人说出来。这里没有了明朝,也没有利玛窦的《坤舆万国全图》,可是还是有这样类似的书出现了,首度打破了天圆地方的概念,却是不知为了迎合王权,还是让脚下的土地牢牢地占据着中心位置,这也无可厚非。但是即便如此,
薛蟠之闲话红楼_分节阅读_19(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