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也是看着郇昰的模样,虽说他们的通信不曾间断,但是他没有想到再见之时,全无陌生之感,一如那日金陵一别时候的熟稔。
“无妨,你这几年这么忙,人离不开江南也是自然的,倒是我也没能再去一次江南,还想同你一起着去乘着乌篷船听戏,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达成了。”郇昰对于薛蟠这几年没能来到京城,自是有些遗憾,却也是在通信里头知道,他既要忙着课业上的时候,又慢慢分担了薛父的部分事务,是真的不容易。
“来日方长,以后我定会陪着五哥好好在江南逛逛地。”薛蟠想着着几年的经历,真当是繁忙的日子过得最快。就好似昨日还是薛父被查出了误中了七日缠的毒素,而下一刻就传来了扬州甄家大老爷身亡的消息,这可是让薛父一下子愣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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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日,薛家接到了甄家传来的报丧的消息,说是甄老爷一下子感染了时疫,发现的时候已经昏了过去,然后就没能再长时间段的清醒过来,还来不及多嘱咐一点什么东西,就在七日之后撒手而去了。这凡事与甄家有故的人家,都来到扬州悼念,而薛父说是因为身染重疾,其实就是脸面上的红疹根本无法见人,便是让薛蟠代替了他前往了扬州参加了葬礼。
因为薛父的蹊跷的病情,他们不是没有怀疑过甄家,还在说着不知何时甄家也许会动手的事情,谁承想转眼间也不过是几日的功夫甄老爷就病逝了。而王大夫根据传闻中的症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断,甄
薛蟠之闲话红楼_分节阅读_1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