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一个重要的人,不说举足轻重,也是简在帝心。说来他接近林海不全是什么赤子之心,他要走仕途,又生在江南,必然绕不开林海这个人。本就是亲戚的身份,何必因为一个远在京城的人把关系搞得那么僵,这次来江南请林海从中引荐老师,不单单说是薛父的意见,也有他自己的全力鼓动。
倒是来了这里,也许是他自身合了林海的脾气,也许是林海多年无子,让林海产生了些移情作用,对于这个侄子,倒是有了不错的感情。薛蟠觉得这也是一个良好的开端,现在还是看不到作用,但是以后就不好说了,长据一地,对于这里的关系更加的深入,只要皇上不迁走林海,在江南此地不说人脉,就光光是熟识的人也能多一点。
第二处让他惊讶的,则是这砚台居然是王幼君做的。他没记错的话,那位是清朝初年时候的制砚大家。“姨夫,这是王先生的制物?就是那个江南首推王岫筠,盖其砚雄浑精密的王大家?”
“自是如此,还能骗你不成,这可真的是发墨不渗的东西,看上去还有一层温元润泽的光,这可是不负了大庆江南第一砚的说法。”林海笑着薛蟠大惊小怪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在感叹这东西的不可多得。
这到真真是不可多得,在这里的时间,也对应着原先的明代时间,砚台已经逐步变成了一种文人的藏品,不单单是书写工具的一环,更是一种文玩珍品,名砚备受推崇。
薛蟠惊讶的地方就在这个王大家身上,她可是在原先的历史上
薛蟠之闲话红楼_分节阅读_7(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