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父无论他是否有回应,都坚持不懈的教导他识字读书,薛母也总是对他说着那些坊间趣事,想要逗得小儿笑笑。所以,薛蟠在这种不计回报的亲情中,渐渐地安心下来。这四年不知道是不是那种怨气的消散,他的呆症似乎有了起色。
看来要和爹说说,自己总是能好的,不要再吃那个苦药了。
只是,最近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薛父一直在外面应酬。
薛蟠是从晚上的吃食上看出来的。
要不徐嬷嬷说,这个呆子就会吃呢。
薛蟠再上辈子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但是那是各种添加剂横行,有这个吃的心,也要掂量一下。
而上辈子,也许一开始是穿越的心态作祟,后来是肩负的沉重责任,让薛蟠没有那个时间去吃。想的、念的不是如何和那帮老货扯皮,就是怎么进行洋务,着手国家自己的工业改革。
不过还是败了,他嗤笑一声。他倒是能对李鸿章感同身受了。
根子上烂了,早就来不及了,要是早个一百年,在九龙的时候,四爷的时候,一切也许还行。
但是清朝对于汉人的压制,对于新兴思想的遏制,也许不能因为他而改变。改变一个帝王,一个满人的帝王,薛蟠自认为难。
后来,他看着像是放下了,看看食谱,也尝试写写像是《天工开物》、《海国图志》的书,却最后一把火烧了。
没意思,也对他来说没意义。
再后来,他回想着那些
薛蟠之闲话红楼_分节阅读_1(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