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
牧云闲也感叹:“这两个孩子流落到这之前,也不知吃了多少苦。”
“是这样的。”封珉道:“这正是我要说的了。我知他心中对这事过不去,若是他爷爷不做那善事,他们兄妹两个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等田地,故而他对今日所见的老汉那等人,是十分的看不过去。我能体谅他,便也不多做苛责。左来他日后做个训鸟人,行走江湖,也无需太过善良。”
牧云闲轻笑了一声:“您这话说的,仿佛是意有所指。”
“不过是讲个故事罢了。”封珉笑道:“究竟是什么意思,还需要您自己体会。”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有了种默契,一同换了话题,说起了旁的,便将此事揭过了。碰巧此时响起了敲门声,那女孩,段相君的妹妹段相宜捧着热茶进来,见牧云闲仔细看她,她腼腆的笑了下,就出去了。
封珉感叹:“相宜是个好孩子。”
牧云闲说:“像你。”
“我的徒弟,当然是像我了。”他也不害臊,坦然的接受了牧云闲的夸奖。然后道:“喝茶喝茶。”
牧云闲微微笑了笑,拿起茶杯,细细品了品茶。
从他那里离开,回到自己的院落后,牧云闲瞧着书上的绿叶,像是在出神。这引起了重明的注意,他忽闪着翅膀飞过来,落在牧云闲跟前,叫了声。
牧云闲说:“你说他今日那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