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玉瓶里飘出来,坐在一旁,微笑道:“你可好些了?”
“你……”齐玉没想到牧云闲居然能这样理直气壮的出现在她面前,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干涩的喘息声,最终呼喊道:“来人!快来人!”
钟离既没有制止的意思,依旧站在那,瞧着门开了,一个年轻的护士疑惑的看着状若疯癫的齐玉,说:“怎么了吗?”
“病人叫的你,应该是她有什么不舒服。”钟离既道:“你看看她。”
“不,不,不是你……”齐玉在原地转着,忽然一伸手,指着牧云闲:“你看见他了吗?他就是……他就是害我的凶手!”
“这……”护士在齐玉指的方向停留了两秒,她当然什么也看不见,只好说道:“我去叫医生。”
医生来了,在她无助的视线里,钟离既说:“那您好好休息,我走了。”
他的父亲和继母是住在一个房间里的,继母闹得太厉害,他父亲也醒了。他看得见牧云闲,直接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下清醒过来,牧云闲瞧他吓得够呛,微笑着对他摆了摆手,跟着钟离既出去了。
“那个肖晟算不算是做了好事,帮你报仇了?”牧云闲走在他身边,不紧不慢道:“有没有复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