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扶其他弟妹,她从没在意过。”
侯英莫名冷笑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牧云闲对他的反应毫无察觉,只道:“你母亲呢?安置她可是还需要些钱?若是需要,与我说也是可以的。”
“她过世了,劳您费心。”侯英道:“已是病故了几年了。”
“这也太遗憾了。”牧云闲感叹了两声:“你若是早点找上门来,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些忙。”
他的感情丝毫不似作伪,侯英瞧见,却像是被针扎了似的。与他看来,他恨了侯家这么长时间,在他印象中,一直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他的所谓大哥,竟然是分毫不在意他,心中就忽然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牧云闲瞧着,无意道:“若再有需要,你大可以说出来。”
侯英更是难过,此时他已经到了所居的院落之外,牧云闲让他进去了,微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