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兵荒马乱中,牧云闲大摇大摆的就带着雇主姐姐和两个孩子走了。
事情传开,自然许多人对他有不满。现行的制度下,不论是为了什么,娘家人跑到婆家去闹事,说破大天也是错的。维护自己一直遵守的制度是许多人的本能的选择,细细探究,实在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罢了。
牧云闲也没打算改变这点,他解决问题的重点放在了另一处。左来雇主半年前还是个不着调的纨绔,便是现在被他弄得像个正经人了,还是有不少人记得他半年前的模样。在对方实在是过分的情况下,考虑雇主就是个泼皮,旁人对他的要求也就没那么高了。
鉴于这一点,这件事的可看性也就大大降低了——纨绔惹是生非是什么新鲜事么,还不如说说他铺子里新上了什么东西有意思呢。再加上这件事里虽说他做的不对,但也是苦主,他这苦主还没吃什么亏,大快人心的很,许多人就这样,隔个三两天就把这件事忘了。
吴家老太太满心怨愤没处说,她跑去找旁人说理,旁人听见她的悲惨遭遇,许多竟都和看笑话似的,这笑话多听两边就烦了,每日那么些新鲜事,谁有闲心天天听她说那些破事。
操控舆论是牧云闲玩惯了的把戏了,玩个吴家,那还不是轻车熟路。总之他那天闹得一场风平浪静的就过去了。
牧云闲还没打算放过他,与郑萍坐在一处时,他说:“你若真要与他和离,还是有些麻烦。”
郑萍回了娘家后,想了两天,心平气和
逆转人生[快穿]_分节阅读_14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