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跳去,至于屋子里剩下的几个人,依旧是满脸茫然,他们不知道,是该责怪牧云闲临死还要拉一个垫背的,还是要称赞他一句干净利落。
虫子爬行的速度极快,没过多长时间,他们就已经爬到了房间门口,正在疯狂的攻击着。
有个人咬咬牙:“妈的,跳!”
“你疯啦?这是十七层!”
“留在这干什么?等着被虫子分尸么?”他高声道:“我可不想那么死!”
他嘴里说的容易,可当他颤颤巍巍站在玻璃破损处时,还是吓得说不出来话。他狠狠闭了眼睛,在那里酝酿着情绪——
“吓成这样,至于么?”他耳边传来了牧云闲的声音。
“挨着来,我带你们下去。”牧云闲微微笑了下。
这人从窗口往下看,夜色里,仿佛是在那栋稍矮的楼顶平台上看见了个人影,还没等他放心,他就已经体验了一把刚才那位老兄体验过的刺激。
“啊啊啊啊——”
那声音湮灭在夜空之中。
“喊什么。”牧云闲再一次回到窗口时,幸存的几人都已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