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还是当面向您禀报的好。”
“就这?”皇帝含笑看他。
乔笙有点别扭:“再有就是想着,事情是多的很,若不能今日早朝前见您一面,下次好好说话指不定是什么时候了。”说完又道:“是臣没料到您忙着,扰了您办公么?”
“你这孩子。”牧云闲不由笑了:“年岁渐长,反而学了这样一幅做派。”
他眼巴巴看着皇帝:“皇上不高兴吗?”
“高兴,哪有不高兴的。”牧云闲道:“行了,你既是说了,是讲雪灾的事,就不说别的了,聊聊正事吧。”
乔笙便换了语气,正经禀报起正事了。他在牧云闲面前还有点小孩脾气,在外头可不是这样。如这次雪灾,他多方探查,发现最后牵扯到了朝中一位大员。他表面上息事宁人,实则已经暗中手机好了证据,只要牧云闲一声令下,他就能直接将其置于死地。
牧云闲听罢,叹了声:“你又是什么意思,杀还是不杀?”
“他贪心太过,该杀。”乔笙斩钉截铁道。
牧云闲道:“当了这么久的官了,总也学不会明哲保身。你事事都要出头,不知多少人看你这样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