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决堤的地方,开始和牧云闲絮絮叨叨:“网上夸我的言论那么多,他怎么就看见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了,那些老鼠根本不敢在太阳底下说什么好不好,他们说的瞎话,看过比赛的人都知道是假的,随便一个路人都会忍不住骂他……”
牧云闲也不说什么,由着他念叨了半天,然后袁乐舒以一句慷锵有力的话结尾,他说:“气死我了!我要在比赛的时候,把他踩到脚底下!”
“有志向是好的。”牧云闲笑道:“然后呢,你父亲要是还是不相信你,你怎么办?”
袁乐舒当场就哑火了,他知道,这件事真的有可能发生。毕竟他在他父亲眼里就是个废柴,他继母再挑拨上两句,说不定他又要被骂一顿。
看着袁乐舒沮丧的脸,牧云闲笑了笑。
“想不明白就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牧云闲道:“随他去吧。”
很快就到了比赛当天,和异母弟弟在台上面对面的时候,两个人的心情都是诡异的。对袁乐文而言,他一直很瞧不起这个哥哥,但这个哥哥却拥有着他梦寐以求的身份。更恶心的是,他居然不知道听了谁的话,开始学起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