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那道已经掉了血痂露出粉色新肉的伤疤。
周耒整个人都不好了,愧疚像潮涌一般翻搅上来,弄得他眼眶有些湿。
这个人明明从前那么爱美、懒散、恣意任性,一个发弯儿的弧度不对都要捣鼓半天……现在却弄得满身伤痕、不修边幅,抱着画板在无数琐碎的工作里挣扎,被周家丢弃还不够,竟然有人追着他索命。
关于周未和那群在鹿园经历的那场生死时速,周耒也多少挖来一点消息,雨夜山路上追车出了事故死了人,还有专业杀手搅进来。
周耒暗中盘查了周家的所有保镖,幸好没发现有人参与其中,但他对姬卿做没做过什么并不确信,他直觉母亲有不为他所知的能量。
他从心底不想失去周未这个哥哥,但他也清楚,母亲可能迫使他不得不做出选择,那是血缘注定的藩篱,也许叫做命运更合适。
但他今天还是来了,周耒觉得,他今后这样跟哥哥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机会可能不多了。
蒋孝期换了身衣服走出来,松垮的深咖棉线衫配米白长裤,越发衬得他身材挺拔紧致,像淋了巧克力的冰淇淋一般诱人。
周未居然还能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美美欣赏一番,生理上礼节性地反应了一下。
蒋孝期坐在周未左边,手指在他大腿内侧带了一把然后若无其事地给他盛蟹肉香菇和辛拉面。
展翔举起啤酒跟大家碰杯,周未也举起空杯子躲开果汁,非要一点酒喝。
周耒提
第一百三十五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