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印,季清也证明案发当晚没有任何人来过。换了你是办案警察,你会相信一个刚交了高考考卷成绩优异的准大学生谋杀酒鬼?还是相信可怜巴巴遍体鳞伤的小女孩儿有能力杀父?或者,死的该死……随便搞一搞结案了事?”
“警察也是人,不要低估他们的专业能力,也不能高估他们对感性的控制力。”
如此说来,倘若蒋孝明对案情的推测属实,那么林和季逃脱法律制裁有幸运的成分,也有必然的因素,他们的计划在当时看来基本缜密。
“这让我想起……麦克唐纳综合症,”蒋孝明沉吟,“尿床、纵火,就差一个虐杀动物。”
周未心头陡然一惊,紧紧攥了下蒋孝期的手,他想起了被按进泥水惨死的小乖。
“那个,不是姬卿,姬卿那天不在丹旸……所以我怀疑爷爷,却从来没有怀疑她……”
“我知道,”蒋孝期紧紧回握他,将他整个手都包进掌心,“没事,我知道,今天先说这么多。我还约了舅舅,我们先回酒店。”
“什么情况?”蒋孝明叼着牙签狐疑看向他俩,扫了桌上的二维码买单,“这顿我请了,晚上酒店解决一下。”
“林木的太太,他太太是什么人?”周未突然问。
蒋孝明一怔:“太太?林木没结过婚,他一直单身,连亲密的女性朋友也没有,哦对了,男的也没有。”
三人走出餐馆,踩进松软的新雪里,一切肮脏和破败都被湮埋,但这份清明洁净却令人生
第一百二十七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