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耒到底年轻,眉心始终轻轻揪着,也许已经听到点什么风声,替自己亲妈揽下这份虚伪的尴尬。
所有人都像在努力回到从前的模样,扮演从前的自己,虽然这个家的从前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留恋的美好。然而,戏演得再投入始终不是现实,注定是一场聚散随缘的宴席。
周琛一碗水端平地祝福了两个参加考试的孙辈,还十分家常地嘱咐他俩提前检查好要带的东西,别落下准考证身份证。坦白说,这比动辄就要捐个什么馆更像一个爷爷,上了年纪琐碎絮叨的爷爷。
他没提任何亲子鉴定的事情,尽管周未估计那个结果按照周家这种身份的委托人来说应该已经做出来了。
周未甚至故意给周琛创造了单独留下他说话的机会,但周琛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询问他明天是否还能回家吃饭。
“蒋小叔送我去考场,晚上我还住他那里,离考场近来去方便。”周未据实相告。
周琛似乎有些遗憾,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这反而印证的周未心头早已明晰的预感,谜底要留到考试之后再揭晓,提前说了怕影响他的情绪,那一定不是什么好的答案。
但外人并不了解,此时能够影响他情绪的东西不再是那些板上钉钉的事实,而是他可以凭借努力去争取的未知未来。
周未从大宅出来,蒋孝期仍在车里等他。
他这种远超监护人、直逼狱警的如影随形式守伴,令全天下未成年人的亲妈汗颜,也令那群无地
第七十七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