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其中却也不觉难受。
真要是在大医院挂号排队和在这儿即来即看不用等之间抉择,他宁愿选这里。
檐角那只蜘蛛陡地坠下来,托着条长长的蛛丝,玻璃窗上撒芝麻似的落了雨点,下雨了,变天就是这么突然。
蒋孝期沿着幽暗的长走廊走过来,皮靴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笃笃声响,手里捏着一沓单据,他身形挺拔,被骑装衬得肩宽腿长,像个骑士。
骑士走过来,托着周未手臂扶他起来,一起到诊室听结果。
周未还没放弃挣扎:“自己能走。”
慈祥的老大夫推推眼镜,眯眼看骨片:“嗬!以前断过啊……这回骨头没事儿,软组织挫伤,用点药慢慢养……最近少走动,先冷敷后热敷,方法你们年轻人自己上网查……另外啊,坠落伤,注意下轻度脑震荡,要是有头晕呕吐耳鸣最好去大医院检查下。”
“药是拿内服还是外用?有医保吧?”
“两种都要,要好一点儿的。”蒋朗台终于大方一次,打出的单据上显示,总价一百零七块九角二分。
周未说自己能走,起身时蒋孝期还是扶了他一把,可能是整个就诊过程周未比蒋孝期预想的更配合,蒋孝期态度也软了些,手上动作和之前相比露出点儿温柔的意思。
牙疼长,腿疼短。周未右膝吃不上力,没人架一把真走不动,他懂得适时认命。
心说我背你一路,又替你拦马,你扶我这把相比之下真不算什么,扶不了吃亏
第十四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