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孝期两耳全是风声和嘈杂的呼喝,身体随着马匹剧烈颠簸,前路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像要随时滑向未知的深渊。
这种感觉很像他现在的处境,除了拼命抓紧,抓紧一切可以握在手中的,别无他法。
剧烈的颠簸和失控感令蒋孝期感知混沌,就像坐在高速过山车上的人,一臂之外再没有景色,只余模糊的色块。
周未从背后迫近的喊声竟像利箭般洞穿了这层混沌,在蒋孝期耳畔炸裂大团斑斓色彩。
他终于意识到为什么“抓紧”变成了“抱紧”,因为自己已经半身伏在马背上死死搂住了那匹马的脖子,如果更用力一点,会不会将这匹疯马勒得窒息晕倒?
蒋孝期胡思乱想,念头却转得飞快,许许多多来不及捕捉便掠过了。
他有点想笑,继不可追溯的久远,这个人破天荒地背过自己之后,又破天荒地对自己说了“别怕”。
他怕吗?也许很怕,但他早已习惯用另外的词汇来定义这种感受,比如“我不想”、“我不愿意”、“我不喜欢”……他那么强大坚硬,身边从来没有人会觉得他害怕什么,凭什么这个人就敢肆无忌惮戳穿他的脆弱。
“很好!”周未自言自语,他觉得蒋孝期这样老老实实苟着简直太棒了,比那些嚎啕大哭、呜嗷乱叫的都要好对付。
他反手用马鞭轻敲了下albert的屁股:“那个老阿姨撑不了太久,宝贝儿,你行的,上吧!”
alber
第十二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