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过来的。
老黑的大黄也显得异常安分，这足以说明这里只有一座坟而已。
我指着墓碑，盯着周汀兰对她说：
“老板娘，这是不是座空坟？”
周汀兰一听见我的话，立刻就跪在了地上，双手掩面一个劲儿的哭。
可现在她的眼泪，在我看来，毫无诚意可言。
我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拽到了田向南的坟前，大声呵斥到：
“你杀害田向南，为了掩人耳目，起了座空坟，说！你把他的尸体埋哪去了？！是不是在那间饭馆儿里？！”
“我没有！我没有！是王春发！全都是他干的！”
“哼！好，既然你不肯承认，那就别怪我了！”
我走到坟地东南的位置，然后取了些老黑的舌尖血抹在额头上，对着镇子的方向大声喊到：
“田向南！我把你老婆和两个儿子都带来了！所有恩恩怨怨，该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