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火也未必就能烧的起来。
但老先生却把他刚才看的书递给了我,我一看封面……《塘驿志》?!
这比师父找到的《武卫地志》还要稀奇,不过一看老先生的身份就不简单,要找一本书有什么难的?
我正打算翻开看看里面内容的时候,老先生却对我说:
“小陈,书我可以借给你回去慢慢看,现在不比过去,我还没有老眼昏花,什么是迷信、什么是传统,我还是分得清的。所以,你也不必隐瞒你的身份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老先生背着手,朗声一笑:
“呵呵呵,塘驿的针线、寿河的刀,古川娃娃生来巧,你是塘驿最后一位缝尸匠,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