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其实一点儿都不稀奇。
那这本日记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我当然也想过,会不会是有人想要通过日记找寻壶天、支离这样已经失传的地煞术。
可目的呢?
学会了又能怎么样?
虽然我是一个缝尸匠,可非要说的话,我能用上的地煞术,真不多。
如果只是为了养家糊口,又何必这么麻烦?
人皮日记对我来说,唯一的价值,也许就是里面有我父母的下落,以及我自己的身世。
可最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本日记,到底是谁写的?
就在这时候,老胡忽然用手杵了我一下,我回过神看着他,他突然换上了过去那副冰冷的表情,然后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这才反应过来,远处好像有汽车开过来的声音。
难道说……孟从军这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