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我都是外人,已经尽力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始终觉得心有不甘。
这时候,师傅手里的画忽然颤了颤,师傅把画展开,我正准备开天眼的时候,画上忽然出现了一条裂痕!
不好!
鲍书年的怨气也开始滋生,它现在也是画中仙,如果这俩口子双双化煞,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必须在画完全裂开之前让他们放下执念,否则鲍宗才小命不保!
“陈酒,你管他姓鲍的干什么?”
“哼!他死不足惜,可你要知道,化煞的邪祟,到了最后都会六亲不认,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到时候,武卫城全城的老百姓说不定都会跟着遭殃!
这就是鲍宗才干的好事儿,他以为的痴情,其实不过是一场闹剧。
把根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占为己有,整天活在虚幻里……
结果,只会是一场空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