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师傅给我介绍了一下船上的其他三个人。
他们都是走夜路的同行,两个背尸的,一个唱阴的,但都不是正行的捞尸工。
趁着他们三个七嘴八舌地讨论的时候,刁师傅小声地和我说了些事儿。
我和他跑到水库边上之后,天上忽然间就下起了雨。
他说我突然就像是中了邪一样,神情呆滞地往水边走。
无论他怎么喊我,我都没有反应。
偏偏这时候,林子里的虚犬趁机堵住了他的路。
“小子,你都不知道你命又多大,那些狗畜生,真是邪了门了,就冲着我呲牙,像看不见你似的。”
之前我的确也有这种感觉,好像我只要在刁师傅身边,这些虚犬就不敢靠近刁师傅。
难不成我身上真有什么东西可以辟邪不成?
“刁师傅,你可别吓我,真有这事儿?”
“啧,你看你小子还不信,喏!”
刁师傅撸起裤腿,一个暗红色的牙印,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担心虚犬虽然是疯狗,身上脏的很,万一感染了,锯腿都是小事儿,送命也是有可能的。
于是我连忙急声问到:
“刁师傅!你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的?!这事儿千万不能大意!”
可刁师傅却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说:
“我已经是要死的人了,掰着手指头满打满算,也就再能活个一两年吧,都是早晚的事儿
第50章 缝尸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