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来了?
不过后来我转念一想,倒也不奇怪,这家夜摊卖的东西,光是闻味儿都馋人。
我把他扶起来之后,他眯着眼睛,冲着我就打了个酒嗝……
“嗝~!”
我捏着鼻子用手扇了老半天,那味儿一点儿都没散,这得是喝了多少酒啊?
甭管他是不是真的会算命,喝酒喝成这样,在别人眼里,八成是个‘师门不幸’。
“我说您到底喝了多少啊?差点被您给熏的把早点都给吐出来了……”
他又打了个嗝儿,伸出三个手指头,乐呵呵地对我说:
“呵呵呵,不多,整好三斤……噢,不对不对,被你杵没了二两,全在你后背上……”
我瞪圆了眼睛,我说这味道怎么经久不散。
合着他刚刚全吐我后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