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湍冷笑,满带着嘲讽:“可惜,如今的主君,如今的世族……不可能的!”
凤举挑了挑眉,这石湍虽传闻愤世嫉俗,总喜欢直言不讳指摘他人错处,其实也是个谨慎之人,说话隐晦,但又恰到好处。
如今的主君……呵,绝非明主,不值得辅佐。
如今的士族……凤裴两家尚还算中立,可衡楚两家却是各自凭借东宫与昭王,想要一举夺权,要他们一心简直是做梦。
凤举折扇轻摇,笑道:“不破不立,破而后生变,变而后重立。”
“破……变……”石湍在唇齿间咀嚼着这两个字,陡然瞪大了眼睛:“你……你是指……”
他会点到即止,凤举自然也明白,自己与石湍虽是有恩义在,却还不到能够坦言不讳、完全信任对方的程度。
她只是说道:“心如明镜台,有些话,你若愿相信,愿意去成就,那它便是可以存在的事实,倘若你不敢,不愿,那它便只是一阵风过,你我皆不必在意。”
石湍猛灌了一口茶水,望着凤举的背影。
“女郎之意端昭明白,可你、你……只是个女郎。”
凤举凭栏而立,看着眼前园中的姹紫嫣红,闭了闭眼睛。
你只是个女郎!
这句话她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端昭兄此言实是俗了,古来女子有上阵杀敌者,有匡扶君主者,有为国士者,男子能为之事女子何不能为?况且,
第六百二十三章 亭阁议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