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凉风中,她淡淡地说道:“为了卖人情,为了通人脉,为了积累自己的势力……”
她每说出一样,都令石湍眼中的惊讶更甚一分。
“我所图之事良多,不过最终皆可归结于一点,保命!保我整个家族的性命。”
这个答案实在出乎了石湍的预料。
早在他怀疑凤举别有所图时,他也设想过无数的可能,但是万万没料到会是如此一个……不知该令人如何置评的原因。
保命,何其简单的心愿!
可一个十四岁的女郎却想要凭一己之力保住整个家族的性命,这……
凤家这等她一个女郎,便是整个凤家的男丁都未必能保得住。
凤举见他瞪着自己不说话,轻笑:“怎么?不相信我所言?”
“不!”石湍下意识便开口否定:“不是不信,这些话女郎既然肯直言不讳,又岂是与我玩笑的,只是实在有些不解。恕我直言,你虽见识超卓不让须眉,可终究……”
终究也只是个女郎吧?
这句话他即便不说,凤举也能猜得到,大概这是所有人共同的想法。
因为她是女子,所以无论如何聪明秀出,最终只能嫁人,相夫教子,仅此而已。
这便是所有女子共同的、也是必然的宿命。
可即便她将来也要如此,但在那之前,她首先必须保证凤家不会落得如前世那般凄惨的下场。
凤举合拢扇子起身,在亭
第六百二十二章 谓我何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