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转向别处，嘴上则开着玩笑。
“没有姜先生的鼎力相助，再好的计划也不可能实施，我哪敢灭口呢？”
卢楠轻笑了一声，提上自己的小挎包道：“时间不早了，姜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共进晚餐？”
姜洋耸耸肩道：“为了促进合作的良性发展，饭还是要吃的。”
二人边走边聊地离开办公室，还在加班的员工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甚至有人壮着胆子悄悄拍下了卢楠和姜洋把臂笑谈的照片。
一向生人勿近的卢总居然要独自和一个男人去吃完饭了？这在松泉公司绝对是大新闻啊！
当二人并肩走出松泉公司的大楼后不久，一个蹲在楼边角落处、戴着鸭舌帽的小混混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姚哥，那小子出来了！可他…他是跟卢总一起出来的，好像是要去吃饭…”
砰！
隐约能听到电话另一头的人砸了什么东西，紧接着就是气急败坏地大骂声：“去继续盯着！爷倒要看看这奸夫淫妇还能干出啥事来！”
“是…是…”
小混混点头哈腰地应了几声，挂断电话后起身压了压帽檐，装作无关行人的模样尾随在后。
前面的姜洋表情微变，不过并没有做什么异常举动，而卢楠对此毫无所觉，微笑着说道：“姜先生出身在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山珍海味对你来说估计不算稀罕东西了，那咱们今晚就吃些既普通又不寻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