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水一般。而且随着他不断修行《观天万象经》，“水”变得越来越黏稠。
如今，他突破进入了下一个灵魂境界，他的灵魂自然也是发生了变化。
他的灵魂，似乎变成了有血有肉的实质。
但是，这种实质却又摸不着、感受不到。
有些类似于他在九龙拉棺中得到的那团莫名的物质。
姜峰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如何，但好在这种状态似乎并不影响他修炼《观天万象经》。
而且，踏破境界束缚之后，在《观天万象经》的促成下，他的灵魂强度又开始急剧提升。
姜峰又询问了一些关于那位老前辈的事情。
不过殷焚花知道的并不多，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位老前辈自称“初”。
“初”在传授了魅惑之后，并没有停留，就直接离开了，甚至他并没有等到殷焚花彻底将“魅惑”掌握。
似乎他根本不在乎殷焚花能不能掌握“魅惑”。
这给姜峰的感觉就是，他应该是在寻找像殷焚花一样的特殊的人，然后传授灵魂神通。就像是农夫从小路上走过，突然发现小路旁边有一小块肥沃的土地，一时兴起，于是在这块土地上播种下一颗种子。但农夫绝不会为这颗种子的存在而刻意施肥花费心思。
种子能不能发芽，能不能最终长出一片绿茵，他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