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当然程掌印除外。
眼看宫门就要到了,送他到东侧偏门,说道,“余编修慢走,奴才就送您到这里了。”
余启蛰颔首,“辛苦公公了。”
出了宫门,余启蛰就瞧见外头停着家里的马车,陆瑾抱胸与六子坐在车辕上,听见脚步声,二人都抬头看了过来。
“今儿怎么这么晚?”陆瑾跃下马车,他从拱卫司散值后,跟六子在宫门等到现在,差点以为余启蛰今日在翰林院出了什么事。
余启蛰简短的道,“被圣上叫去了。”
他上了马车,陆瑾随后跟了进去,“圣上怎么好端端的想起要召见你了?”陆瑾先时也很是替余启蛰不愤,他三元及第中的一甲第一名,虽说入了翰林院,官职却还不如榜眼和探花,后来还是听余启蛰说锋芒过甚,必招祸端,如今这般韬光养晦也好,才渐渐看开。
六子驾起马车,余启蛰靠在车壁上,身子放松了许多,说道,“圣上召我去奉天斋谈仙论道,方才送我出宫的小太监说圣上今日在朝堂上因修太和殿一事心生不快,是申首辅在圣上跟前提起了我,他这才想起要召见我。”
“申添?”陆瑾皱眉,“他存的什么心思?你是刘次辅的门生这事人尽皆知,他别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余启蛰指腹摩擦着腰间的羊脂玉,没有说话。
不管申添安的是什么心思,于他而言都是好事,起码在明正帝跟前露了脸,这是他一直在等的机会。
第七百九十一章 自己做大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