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
“徐大人,你就没什么想说的?”顾韫喊了他一声,心里有些纳闷,若徐游之是被冤枉的,为何也不喊冤。
徐游之瞧了瞧顾韫,“没什么可说的。”
大理寺的人突然闯进门,从宅子里翻出书信和一匣子官银,徐游之就明白自己入了瓮,他虽性情固执,在朝中不会左右逢源,但为官这么多年也不是傻子,有人布局要害他,自是万事周全。
他喊冤又能如何,不过是徒劳,浪费气力。
只是他刚出事,顾韫就出现在大理寺牢中,到底是巧合,还是说顾家也参与其中?
安南侯府掌管西南兵权,除了亲近皇上,平日在朝堂上并不掺和党派之争,徐游之实在想不透顾家有什么缘由要谋害他。
顾韫正一门心思想还徐游之一个清白,哪里想的到徐游之竟是误将他当成了算计之人。
“徐大人,你是不是被冤枉的?”顾韫低头看着徐游之问道,“永乐铸钱局的官银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府上?”
徐游之眼皮微动,顾韫这话的意思是相信他是清白的?
他动了动身子,面朝顾韫道,“我也不知,院中屋舍多,兴许是野猫叼进去的。”
“与李俢来往的书信可是你亲笔所写?”顾韫又问道。
徐游之轻嗤一声,“我连信见都未曾见过,哪里知道是不是我的笔迹。”
顾韫见也问不出什么来,不免有些不耐烦,“你自己家的院子,
第四百一十七章 冤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