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就一条白绫吊死以证清白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啊……”
沈瑜皱了皱眉,攥住了张秀月的双腕,冷硬而又无情的道,“这算什么混账?你该庆幸退了亲,不然进了我沈家门才认清我的真面目,岂不是更可怕?”
张秀月看着沈瑜,遍体生寒,只觉格外陌生,这一刻不禁怀疑自己到底是喜欢他什么?
这个男人,又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
沈瑜放开张秀月的手腕,叫了守在门外的张家丫鬟进来,吩咐道,“送你家小姐回去。”
两个小丫鬟守在门外,屋里的动静全都听在耳朵里,未敢多说话,上前搀扶着张秀月往雅间外走去。
从进入屋内便没作声过的余娇,突然出声道,“张小姐,你既已知其中误会,就别再随口猜度别人,恩将仇报的事由己度人,少做为好。”
她并非对张秀月的遭遇没有恻隐之心,可一码归一码。
张秀月哭的已经神情木然,听了余娇的话,她回头看了一眼她,没有说话,深知自己所有的狼狈都尽落这女人的眼中,这一场闹剧,分外可笑,她闭了闭眼睛,由丫鬟搀扶着下了楼。
张秀月走后,雅间内气氛沉闷,静默了许久,余娇站起身来。
见她要走,沈瑜整理了下被张秀月撕扯乱的衣襟,自嘲一笑,“看了这样一场好戏,心里可还舒畅?”
“与我无关,没什么感觉。”余娇淡淡道。
第一百七十四章 温婉骄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