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可老二夫妻俩待你如何你也知道,从前的事儿咱们就不说了,我做错的地方以后一定改。”
余娇听了这些话,淡淡一笑,摩擦着手中的契纸,缓缓道,“想让我继续留在余家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不能是从前那么个留法。”
江清河听余娇有要留下的意思,不免有些失落,想劝她,可又觉得不妥当,她一个小姑娘离开余家,身旁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就真能过的好了?
余儒海则是老眼一亮,好声好气的说道,“怎么个留法?你有什么不满只管说。”
余娇晃了晃手中的契纸,余儒海不是想用契纸掣肘她吗?那她就要他亲手毁了这身契!
“这卖身契,老爷子您还想留着要挟吗?”
余儒海赶紧摇头,“咱们是一家人,什么身契不身契的,你是五哥儿的媳妇,又不是买来的丫鬟,自然是不能留了。”
说出这些跟心里所想背道而驰的话,余儒海别提多憋屈了。
“那有劳老爷子动手。”余娇将身契放在了桌上。
余儒海呐呐道,“好,我这就撕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