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暗了下来,沉默片刻后幽幽开口。
“宴景城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就对我这么在意了。”
“我想这绝不是宴先生想要看见的吧?”
话语里透着几分的深意。
梁伯是宴弘斌身边的人,自然明白夏寻是什么意思,脸上的表情顿了顿,却还是坚持道。
“少爷的脾气,夏小姐和我都清楚。”
“而我也是一把老骨头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寻打断。
“您先别急着拒绝,要是拿不定主意的话可以去问问宴先生。”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宴先生可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我想晏先生应该很愿意帮我。”
她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