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面目全非。”
“我从未那样对待你。”卡尔悲哀地说,“从未。”
“我知道,蜜糖,那是我想对你做的事情。”莱克斯说,“但我失败了,不是吗?我猜不管我做什么都没办法改变你,伤害你也好,杀死你也好,你始终如一。就好像我对你所做的事都不值一提——我倒希望那样呢,如果是那样,现在的你就就不会这么抗拒——我们的对话会变得和睦很多。”
卡尔说:“难道我们现在的对话还不够和睦?”
“假设我所求的仅仅是一场面对面的交流的话,够了。”
“……”
“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我想我还是不要在你面前暴露我的短处的好。我不擅长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