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往后翻了一页。
纽约市,一个从商店中走出来的年轻人挪开了遮挡住视线的伞,抬起头,望向巨型雷电产生的方向——它庞大得占据了大半个天空,或许整个半球的人都有幸得见。
“嘿伙计,今天的雨下得可真是邪门儿。”收银员和他搭话,“要在这躲一阵子再走吗?这种天气我想也没什么需要赶时间的急事,不如来点儿吃的?算在我账上,伙计,你一走我就得在这鬼地方一个人呆到雨停为止了,这种天气也别指望信号有多好——多个人和我聊天也不错啊。”
“向你致歉。”这个年轻人说,用一种让人感到非常别扭的古英语,那种腔调里有点儿莎士比亚的调调,“感谢你的好意,但我恐怕无法留在这里太久,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