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托尼就把整件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并或多或少地对这个曾经是英雄,而今却被改造成活体武器的男人产生了同情。
这也是冬兵得到了优待的最主要的原因。
“贾维斯。”托尼一边往冬兵的房间走一边问,“卡尔现在在做什么?”
“抱歉,先生,卡尔关闭了摄像头,屏蔽了我的信号,我对目前发生的事情失去了掌控。”贾维斯回答,“只能确定卡尔还留在这里。”
托尼就知道卡尔特意把他支开有问题,要冬兵过去只要让贾维斯通知一声对方就够了,哪里需要他亲自过来。
不过他没吭声,而是若无其事地走到了冬兵的房间外,若无其事地领着冬兵去了放着队长治疗舱的实验室,如无其事地看着拧着眉头,在治疗舱中小幅度激烈挣扎的队长。
不,不行,最后一点不能继续若无其事了。
“卡尔!”托尼叫道,“怎么回事?”
“他快要醒了而已。”卡尔避重就轻地回答说,“来吧,让冬兵跟他说几句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