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能够闻到,他在葬礼上显得十分平静,平静得有些失常。
要知道,所有参加葬礼的人都或多或少地和霍华德有某种程度的联系,霍华德的离世是一件大事,有些人会悲痛欲绝内心惶恐,有些人会表面难受心中狂喜,但没有人能够保持真正的镇定。
除非这个人知道霍华德没有死。
“他告诉你了?”卡尔冷不丁地问。
他们都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是的,先生已经告诉我了,但我什么也不用做,只是看好托尼,别让他闹得太过火——先生的原话。”怀特,或是随便本名叫什么的特工苦笑起来,“您别这么看我,艾尔先生,我可不想掺和进他们的家庭问题了,托尼和先生哪一个发火都不是我能承受的事情。”
卡尔都要被气笑了。
还是那句话,他真的一辈子都理解不了霍华德的想法。
他觉得他现在的心情就和某个平行世界的约翰差不了多少,约翰在得知夏洛克假死的事情有一大堆人知道,就他,夏洛克最好的朋友,对事实一无所知的时候,大抵和卡尔一样,觉得这件事荒诞到了一定境界。
神经病。莫名其妙。脑子进了水。
这群高智商的控制狂还能不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