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被摧毁,一次又一次被重建,在无人知晓的时候,他已经了解了这里很多年,他知道这里最好吃的墨西哥卷饼摊在哪条街口,知道这里服务态度最好的快餐店是哪一家,他知道这里的一切日常和秘密。
有时候聆听和旁观也是一种参与。
他将手插在裤袋里,站在路口优哉游哉地等着红灯过去。
然后一辆莱克斯集团出产的黑色商务车停在他的面前。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的、可爱又混蛋的脸。
是莱克斯的脸。
年轻的总裁和他的父亲生得并不肖似,卡尔曾出于好奇查过,老卢瑟的长相狂野有余,精细不足,看上去倒不丑,却像是廉价画布上廉价颜料的涂鸦,粗糙得活似个炼钢厂里的工人。
从这方面看,莱克斯生得更像他早逝的母亲。
身形纤细,面孔洁白,眼睫长而卷曲,由上而下俯视他的时候这一点尤为明显,而他色泽较浅的金发打着卷儿,令卡尔联想到那些中世纪油画中的羊羔,或是牧羊的少年。